言,也颇具挑逗意味:更激烈啊,如果没有用肉室补强,我房间里的床不知能否承受。
泥的双腿和屁股都夹得很紧,显然是为了避免自己子宫内的最后一点jing液流出。
使劲咬牙的我,背上的触手一直猛伸舌头;没选择坐在明的身旁,只站在后头,可以避免我的次要触手去主动舔舐她。
明吞下最后一口沙拉后,说:先前我若没把你们拉上床,现在可能会忍不住手yin。
还有,蜜才离家没几天,我就开始怀念她的乳房和yin道了。
接下来,明两手盖住嘴巴,问:丝,我这样讲,是不是很肤浅?不!握紧双拳的我,马上回,蜜听了,一定会很开心。
是吗?明说,头略往右歪,按照常理,不是应该先集中谈论一个人的内在,然后再谈外表──yin道也算内在啊!我说,双手握拳。
眉头紧皱的泥,端上一盘肉排,说:蜜会松一口气的,这事,我、丝和泠都能够保证。
不久前,她成为触手衣时,有吓到你吧?那个时候,她一定担心自己再也没法对你有任何性吸引力了。
怎么可能啊,我超爱触手的。
明说,表情和语气皆坚定。
过约五秒后,脸有些红的她,再次开口: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才能和你们在一起。
不过,泥说得对,我是吓了一跳。
主要是因为那时,我以为,她会因为身体裂开而受到伤害。
(第二部)(125)(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