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边护住肚子,一边猛吞口水;先伸出左手,摸我的右大腿,再伸右手,摸泥的左小腿。
然后,吐出舌头的明,先舔过泥的yin唇,再舔过我的阴蒂;如此大幅度的移动脑袋,就只是为了清理我们的阴部。
没有蜜要来得灵活,却更为温柔;非常舒服,可让喂养者这做这种事,也让我们很有罪恶感。
曲起双臂的明,用手肘轻压我们的肚子;一个小小的动作,力道可能还不足以压凹麵包,却已让我们子宫里的jing液又流出不少。
噗嘶、呼噜声响起,不要几秒,明的鼻头与嘴唇等都被染白。
她笑了,继续看着我们的阴部;双眼半睁,好像在考虑该不该把整张脸都贴上去。
根据以往的经验,明通常都对自己的体液兴致缺缺。
如今,却好像希望藉着眼前的永泉来润喉;有如可到极点的旅人,也像是一头牲畜。
我即便再兴奋,也不曾要求她这么做;如今,她非常主动,实在让我们受宠若惊。
首先接受服务的是泥,然后才轮到我;先舔yin唇,再舔阴蒂;时间不长,动作也不快;还未收回舌头的明,先把嘴巴周围的jing液都给舔乾净。
是因为经过我们的身体,又混合我们的体液,所以就不那么排斥?双眼半睁的明,嘴巴的动作不如和我们接吻时那样贪婪。
若是触手生物的jing液,她会更仔细品嚐;嚥下去的量将更多,笑容也不那么节制。
(第二部)(124)(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