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什么因肉室会给喂养者提供保护和支援,我更相信,这是爱的力量。
同样呼出一大口气的姊姊,没积极展现自己;双眼半睁的她,倒是很快抬高我的双腿,说:明,快看,很漂亮的。
姊姊居然这么做,让我好难为情;刚形成的jing液薄膜,因双腿的动作而破裂。
几乎同时,我又因为紧张,而使得yin道连续吸吮;内部使劲挤压,又没伸手去调整,jing液马上就流出来;伴随一点泡沫,在屁股间堆叠不只两层。
眼前的动态,其实不那么像是一座瀑布;规模非常有限,流速也相当缓慢;有如糖浆,也许更接近麵糊;此外,即使反射性的紧缩,yin唇还是没法让闭得非常紧;因为夹着大量jing液,简直快和塞绵条没两样;在这之前,则是被主要触手撑开;看到我变成这样,明会很有成就感吗?在明开口之前,泥先说:丝的那边,比起说像个大人,不如说简直跟娼妓没两样呢。
真过分,我想,鼓起脸颊。
泥要是愿意多说两句──再配上轻咬我的耳朵等动作──,那我即便努力去忍,也可能会在十秒之内再次高潮。
那很过瘾,就算春药的效果未退,我也一定会昏过去;光是前几次的高潮,就常常让我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融化了没有;头几秒,视线都非常模糊,脑筋也几乎是一片空白。
和那些情况比起来,我更喜欢在神志清醒时,迎接明和泥的视线。
此刻,抬高眉毛的我
(第二部)(123)(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