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明察觉,但又不至於毫无魄力可言。
很显然的,姊姊知道我在偷听;真奇怪,我应该没发出什么声音才是。
似乎,光凭我身上的气息,也能让她紧张到起鸡皮疙瘩。
我居然不靠法术就能做到这种事,真了不起;虽然,我想建立的形象,应该是更隐密且柔和的。
嗯──真没办法。
明若是在这时候转头,一定也能注意到有哪边不对劲;我出了不少汗,身体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模糊。
也许,她只花不到半秒,就能判断出是谁在偷听;会採取这种行为模式的,就只有我而已;其他人若要观察,会做得更漂亮。
稍微压低眉毛的泥,先尽可能把腰上的触手都往下压。
大部分的时候,她还是只把注意力放在明的身上。
泥在以双手整理过触手裙后,说:就算是处罚,老让她的肚子大起来,也实在是──和我预料的一样,明马上就吐槽:太过分的话,我会亲自出马。
先前我只提到这边。
至於该怎么让丝清醒,那方面的细节,我可是什么都还没说喔。
没等泥回话,明就有下一个动作;用怀胎十个月大的肚子,轻轻磨蹭触手裙;那些面目狰狞的次要触手,构成一团又一团的漩涡。
这样一定比靠在枕头或棉被上还要舒适,我想,心跳加速。
猛吞口水的泥,看来有些紧张。
明则是先把眉毛抬高,再瞇
(第二部)(12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