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弄湿我的内裤。
美好的回忆,我想,从舌根到鼻樑都发烫。
一脸正经的泥,呼吸还算平稳;可她腰上的次要触手都张大嘴巴,开始猛流口水。
低下头的明,继续说:到时候,我乾脆不穿内裤,或者就让你们──若喜欢的话──撕烂也可以。
轻闭双眼的我,背后的次要触手全数抬高;这种像是沐浴在春风与晨光中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我一边搓手,一边柔声说:说来可能有些肤浅啦,不过──呜嘿嘿,我是属於撕烂内裤那一派!站在我身后的泠,长叹一口气。
泥则是嘴角下垂至极限,还轻咳一声。
现在回想起来──明说,脸颊泛红,和丝刚接触时的那种感觉,我不仅不讨厌,还很喜欢呢。
听到这句话,我的阴蒂和乳头又充血至极限。
第一次把明拐到肉室里时,有不少段落,看来就像是複制自七零年代的恐怖片;实在没办法,如果很依赖幻象,那明根本就无法爱上我;或者,说得更详细一些:到时候,她爱上的根本就只是幻象,而不是我。
尽管妥协再妥协,结果却还是硬来;我实在不想用宿命等辞彙来轻松带过,那样感觉很卑鄙。
明在和蜜接触之后,就知道我们的难处;如今又提起,显然是想要把一些细部感受说得更清楚。
我很期待,但尽量隐藏情绪。
过约十秒后,明小声说:事实上,我不仅不讨厌,还有点爱上之中的惊悚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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