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必须遵守。
所以,如何压抑自己,也成了重要课题。
前阵子,我在感到飢渴时,会藉着打坐来分散体内的热流对,偶而我会骚扰姊姊,但那不算;现在想想,是时候把无聊的坚持给抛弃了。
我一边约束自己的次要触手,一边把以上想法推广给泥。
无奈的是,后者一直摇头,还强调: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一些实验。
她坚称,自己是为了以人类的角度来体会生产的感觉。
这不仅是一种本能,从目前的需求来看,也是必要的!泥说,双手动个不停,喂养者是人类,既然如此,我们的思考方式不能太像怪物。
很有道理,不过主要都是複制蜜说过的话;我想,就算是泥,也不得不承认:无论这些研究的开头有多正经,只要过程中能给我们带来足够的快感,到最后有一大半的重点都会聚焦在自我满足上。
比起太複杂的论述,我想,更直接的描绘应该更好玩。
明的jing液,在姊姊的体内待了不只三小时;原本就很黏稠,如今,又排出不少水分。
我舔湿双唇,说:像这样充满弹性,外层又不特别滑溜的jing液囊,你居然用自己的力量把它产下来!原本,应该以真是不简单、好强的毅力或实在太下流了为结尾;不过看到泥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
到最后,我的嘴巴只是微微打开;用脣形表达,没全吞下去。
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第二部)(117118)(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