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大喊的我,使劲挥舞双手。
不过,半天之内就出国,已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到现在,我们不仅不知道蜜是先去欧洲的哪个国家,连她究竟是坐船还是坐飞机都不确定。
敢做到这种地步,我想,表示蜜已经有觉悟;无论被描述得多没形象,都不在乎。
刚才,丝和泥当然是在开玩笑;但若她们也那么想,我可难提出有力的反驳。
为避免更多麻烦,我乾脆让丝和泥先负责和明解释。
到了中午,丝和明提起蜜时,只说:她去逛逛国外的古董交易市场。
讲得好像蜜只是去几个摊位看看,我想,这是比较简单的方法。
泥在补充时,则尽量避免提到木槌、元代、博物馆和记者群等字眼,最好是连会联想到的可能性都降到最低。
在有许多顾虑的情形下,努力思考合适的措辞,会稍微拖慢对话节奏;感觉不太自然,由此可见,泥有多紧张。
此外,对喂养者不太诚实,是会让我们的胸腹有些不适;先前还想什么这样交代起来比较简单,看来是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明没有多问,但好像已大致猜到我们掌握的资讯范围;得知蜜要再过几天才会回家,她看来不怎么惊讶。
因为,这很像是蜜的作风;先假设明是这样想的我,试着再提一段:其实,凡诺也有这方面的兴趣;蜜之所以没有谈到类似的话题,主要是因为这会让她觉得不愉快。
这是事实
(第二部)(114115)(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