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响,继续说:对窗子做这种事,会不会很难看。
明这么问,我马上回答:不会,再多伸出来一些吧。
她遮住嘴巴,说:这样我的舌头很快就会变乾啦!那时,明的声调和举止都像个小孩,啊──真可爱!多么么美好的回忆,就算脑中只浮现一个画面,也会让我好想哼歌和跳舞。
我和明离家很远,丝连偷听都没办法。
不在现场,也没有影像纪录;这份遗憾,除让丝脸颊长时间鼓胀外,她的几根触手也是越来越不安分。
和刚才一样,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於是我决定,要输送唾液给明。
量得仔细控制,动作也不能太大。
最后,我用滴的;这会令呛到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虽然看来不太礼貌。
像施舍,我想,自尾椎到腰椎都一阵凉。
蜜马上就理解了,还故意说:那样的话,明看起来就跟一只小狗没两样。
丝握紧触手,准备鞭打。
两秒钟已过,犹豫这么久,力道大概也没法很重;挥出鞭子,与使用拳头或手刀都不同,刺激几乎集中在浅层;触觉方面的体验,我想,不会比视觉上要来得强烈。
五秒钟过去了,丝还是没出手。
很显然的,她觉得我分享的内容还不够刺激。
有个段落,相信即便我没有提醒,丝也会挥鞭。
呼,只靠着舔舐双腿就让明达到高潮,这可不是谁都会的喔!
(第二部)(113)(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