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笑声还很没品,像是在模仿囓齿类;当然啦,我是不会在明的面前这么做的。
丝咬牙,握紧双拳。
她也不是真的忌妒,只是做出一副好像很小心眼的样子;除希望我吐槽她之外,也是在催促我,该跳到更刺激一点的段落。
相较之下,蜜的反应就普通多了;偶而晃晃耳朵,或瞇起眼睛,像一只正在感受微风的狗。
仔细想想,她们之所以会这么兴奋,也是因为闻到明身上的味道。
果然,丝马上就坦承:除有义务得知泠所掌握的讯息外,明今天在外头所经历的,也有助於我们满足生理上的需求。
很含蓄的讲法,虽然我也听泥说过:为了满足明,我不会把力气浪费在手yin上。
嘟起嘴巴的我,扶着自己的膝盖,说:丝也真不愧是找到喂养者的触手生物,能够很轻易的就把自己想要什么,与关心明的身心状况给扯在一起。
其实,这话的讽刺意味没很多;我之所以不说得更客气些,自然是为了故意逗弄丝;她没法完全否认,乾脆大喊:总之,泠要负起责任!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和小孩没两样;有时,明就喜欢丝这一点;而丝在明的面前则会表现得更可爱一些,嗯──这就不用强调了真不好意思。
我说,右手摸一摸自己的后脑杓;看来仍是一点也不急,让丝快要跳脚;像这样捉弄她,也挺好玩的。
但的确,再拖延下去实在很没水准;在蜜提到电影时,我尽量长话短说
(第二部)(11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