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外型更是连教堂上的滴水兽都不如;慢慢呼出一大口气的我,忍不住抱怨:唉,凡诺真是──清醒一点!蜜说,跳到我的背上;动作很俐落的她,看来十分轻盈;但在碰触的瞬间,她的重量还是吓了我一大跳。
呜噗──我嘟起嘴巴,反应像是被打了一拳;有超过两秒,我的重心难以维持,膝盖离地只有不到三公分。
而眉头紧皱的蜜,却命令我:趴着!听起来是命令,还很具威胁性;我虽感到陌生,却不怎么紧张;这几天,蜜过得比前一百几十年都要来得惬意──很夸张,却是事实──;且根据以往的经验,就算她不欣赏我的想法或做为,也不会轻易使用暴力。
果然,在过不到十秒后,蜜就说:我来给你打气!是、是吗?我不意外,但还是很想吐槽;通常啊,应该是像球队教练那样,用手掌使劲一拍,而不是像蜜这样,连续使用肉垫按摩。
我的全身上下,都发出咕呀、啪哺等声响;很舒服,不愧是早年曾向多位专家讨教过的;我相信,就算蜜前几天没变为触手衣,也能够替明调整露的位置。
有超过一分钟,我不仅叫出来,动作还很像是在游自由式。
而果然,蜜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要我放松,也会要我顺便把内心的想法都告诉她。
全说出来,不许保留!蜜大吼,耳朵竖直;比明粗鲁多了,我想,身体却紧绷不起来。
虽然我一直大叫,蜜却都听得懂。
她低下头,问:这么阴沉的思考方
(第二部)(105106)(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