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声响都是来自体内。
好棒、太厉害了,姊姊,我爱你!丝一边大喊,一边轻舔我的颈子和胸口;这些话,我是不讨厌,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故意表现得有些冷淡,就怕会助长她的变态习性。
在射出最后一点jing液时,丝一边试着止住腰臀等处的颤抖,一边说:好甜、好甜啊!好像她用jing液舔取代舌头,并真在舐我的子宫内壁时嚐到味道;同样的话,由明来说,感觉就是比丝要来得高雅千倍。
在丝拔出主要触手后,我试着站起来;好重,还有点疼。
我左手摸着肚子下缘,右手摀着嘴,说:呜呃、噗呼,好複杂,里头──连触感都不一样。
过约三秒后,我忍不住对丝抱怨:你连精虫都不比明要来得温柔。
听到这句话的丝,曲起右臂,摸自己的后脑杓;这傢伙,总是如此无耻;把自己的短处给视为是一大特色,又把别人的谴责给视为是讚美;印象中,她早在遇上明之前,就有这种毛病。
为了平衡,轻咬双唇的我,开始插丝的yin道。
明看来一点也不意外,还非常高兴。
我的yin水,与丝的yin水混在一起;除拌出不少细緻的泡沫外,还多出一种新的香气。
深吸一大口气的明,笑着说:丝和泥的体味正迅速融合呢。
丝一脸陶醉,却无法专心嗅闻。
我才休息不到几分钟,就已准备好要对她使用主要触手。
(第二部)(101102)(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