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撑了快十秒后,都忍不住笑出来。
不过,明也正因为蜜刚才的话,而满脸通红。
羞耻心一被刺激,就会有不少複杂的线条爬到脸上;两人都是如此,结果却大不相同:眉毛已经低到不能再低的明,看来好像正准备生气或哭嚎。
相较之下,蜜就单纯得多;毛发变得极为蓬松,让她看来就像是正准备叫主人起床的小狗;连喘息都比几分钟前要来得稚嫩,好像真比明要年轻非常多。
明晓得,眼前的画面看起来已经够奇怪了。
瞇起眼睛、咬着牙的她,先试着闭紧嘴巴,再抬高眉毛。
然而,这些举动不仅无法改善情况,还可反而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变得更加诡异。
更糟的是,她的笑声,又会与yin道传来的吸吮声混在一起;非常不雅,却又难以避免。
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的明,只好在闭紧双眼的同时,也令自己yin叫时的音量提高;终於,她──很勉强的──让这一切有种协调的感觉。
从刚才到现在,蜜都笑个不停。
很显然的,她都看在眼里。
在这位已经活了快要两个世纪的触手生物眼中,明的挣扎和计算,是这过程中最棒的调味。
在吸吮停止之后,蜜又稍微降低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感觉胸腹和背脊都稍微冷却的明,从双脚到肩膀都颤抖好一阵。
蜜先吐出一大口气──把眼前的草皮掀起阵阵
(第二部)(84)(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