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谁的话之前,露只是继续把小鸟捧在手上。
幸好,她也没有因为我突然跑过来,而把牠摔到地上。
此刻,她的精神一定较先前要来得紧绷。
然而,我也发现,她正试着令自己身上的部分肌肉放松。
很显然的,她不想做错任何动作,算是非常冷静。
露不是那么神经质的孩子,抗压性应该也很不错。
这表示她应该能够很快就理解我在想什么。
稍微降低音量的我,用比平常要更为尖锐的声音,开口:拜託,不要──放过这只小鸟吧!我虽然这么想,却没有对露说;不该弄得像是她不对,毕竟凡诺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而我刚才尽管很激动的冲出来,却一直都没有转头看他;一下就面对这样离谱的事件,让我脑中浮现的许多台词都卡在喉咙深处。
而在说出自己的更多想法之前,我又感受到来自脑后的轻蔑视线。
是很感到压力没错,但我晓得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在这件事之后,凡诺对我评价会降低非常多。
而他没有更激烈的反应,已是万幸。
先是过了五秒,然后又过了十秒,我猜,凡诺给我不只半分钟的时间,让我能把想说的话给一次说清楚。
他本来就有意考验我吗?不,他根本没预料到会遇上这种事。
他之所以没有出声训斥,纯粹就只是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何发展。
(第二部)(73)(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