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
其实,我曾考虑要站在那张摆放小鸟的桌子前。
但小鸟已经在露的手上,我若不慎撞到她,那最有可能导致的结果,是她为了维持平衡──或避免让小鸟掉下来──而令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抓得更紧。
那样的话,小鸟可就不会只是颈子折断这么简单:五脏六脯出血,甚至从头到脚都四分五裂;有太多会导致悽惨后果的选项,让我才想不到两秒,牙齿就开始打颤。
事实上,光是像刚才那样大吼,又像现在这样冲出来,感觉就很不妙。
幸好露看来就只是有些惊讶,还不至於有什么更大的反应。
不过是只小鸟而已,要是凡诺这么说,我在第一时间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常,我可不至於光看到有人吃荤食就心痛到不行事实上,当时的我也不怎么喜欢吃蔬菜。
而我也不会才看那只小鸟一眼,就把牠给当成宠物。
我只是担心这种噁心的经历,对刚出生没多久的露带来负面影响。
明点头,十分认同蜜的看法;没想到凡诺会在造成泠的困扰后,又给露下达这样的指令,而明可没蠢到去期待这个已经活了不知几百年的老不要脸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羞愧或不安;露才刚出生,往后若真有什么报应降临在凡诺身上,也应该是在第四位触手生物出生后,与蜜目前提到的时间点还有好一段距离。
吞下一大口口水的蜜,继续说:一波波寒冷、紧缩的感觉,在我的
(第二部)(73)(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