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等等;明才刚开始想像,就觉得非常噁心。
蜜会不会是为了讨她欢心,而勉强自己?明虽然有些担心,可才过不到几秒,她就晓得,自己又猜错了;蜜先是猛吞口水,再使劲呼吸。
后者看来非常陶醉,丝毫没有应酬或不干愿的感觉。
张大嘴巴的蜜,舌头不是向上勾卷,就是使劲伸直,像是在舔一大碗鲜奶,又很像是一直试着把奶油或糖浆涂满鼻子和嘴巴。
她一脸满足,看起来不像是小孩来到糖果店的橱窗前,而较像是直接进到糖果屋里大快朵颐;除了唾液大量分泌外,她的心跳也加快不少;若是不节制身上的动作,她可能会在明的身上打滚。
感觉当然不比实际吞嚥要来得过瘾,蜜想,可没办法,落入纤维深处的乳汁,只有透过次要触手才能吸乾净;小时后的她,嘴巴实在太小,舌头也过於短和窄,清洁效率远远比不过成年后的自己。
不过,一次透过好几张嘴巴与好几对鼻孔来品嚐,还是让蜜感觉非常愉快;酒精可难以带来这种治癒心灵的效果,而此时的些微罪恶感,也和酗酒大不相同。
至於那些杂味,蜜好像真的完全不介意;是否有哪个环节能过滤多余的味道,明虽然很好奇,却宁可这部分神秘一点。
她不打算问得太详细,因为有超过八成的机率,是蜜根本没过滤。
由於乳汁没有进到体内,蜜的身体还是和先前一样幼小。
她从尾巴到耳朵都嫩到一个极致,身上
(第二部)(72)(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