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习惯对凡诺的人格有正面期许,但到目前为止,明推论的都还算合理,毕竟根据先前听到的段落,那个老傢伙再坏,也只是对刚出生的泠下达离谱的命令而已。
可凡诺也是个非常难以捉摸的傢伙,明想,轻咬双唇;就算他没有出手,只要多讲几句话,仍会大大影响蜜的情绪,同时也可能为目前听起来再普通也不过的段落带来许多变数。
蜜在稍微加重语气的时候,明的背脊和颈子又开始冒汗。
垂下耳朵的蜜,继续说:我在爬完楼梯后,吞下一大口口水。
研究室的门没关好,留有约两指宽的缝隙。
这不是凡诺的疏失,我想,他是个很谨慎的人。
应该是在刚才呼唤我的时候,就顺便用一个小法术打开的;这一点小事,没有询问的必要;想到这里,我终於伸长脖子,耳朵也往后偏。
在研究室里,有一个白皙的身影;是个小孩,和凡诺先前描述的一样。
还是个女孩,这一点稍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全身光溜溜的,像是刚洗完澡,身上却不带一滴水珠;我猜,她刚从绿囊中出来。
她的触手头发既长又卷,和我身上的毛发不同,那些触手都比发丝要粗上几圈,不怎么能让人误以为是寻常的头发。
而我很快就看习惯了,还觉得那些细嫩又充满光泽的触手比真的发丝还要适合她。
正在走路的她,故意把膝盖抬得很高。
她的步
(第二部)(70)(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