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我又喃喃自语:仔细回想,那个防护法术至少得在房子起火时就启动,可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术素的波动呢。
吐一下舌头的我,把头往左转。
泠在面对我的视线时,只是耸一下肩,表示自己对此一点概念也没有。
接着,我们一起低头沉思。
过不到一分钟,我也老实承认,自己对召唤术根本不熟;就算我的嗅觉优於寻常人类,在街上又能透过鬍鬚察觉几个路人的最新动态,可当法术启动──即便规模很大──,或这些法术早已开始运作时,我都感受不到。
我们那时若没正好望向窗外,而只是站在窗边的话,大概早就已经被轰成肉酱;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想,还有其他可能性吗?噢──泠也许会活下来,他身上的甲壳虽然不比门上的饰版厚,但应该很能承受冲击和高热;在思考一阵后,我忍不住开口:如果隔着一道墙,你的正面应该只会被黑袍男子烤到三分熟,那样是有些痛苦,但不见得活不下去;对你来说,这大概只能称之为轻伤。
语气和表情皆冷静的我,纯粹就只是想秀一下自己的分析能力。
我还故意抬高左前腿,以为这种模仿学校老师的姿势,能替整件事带来一点幽默的感觉──你吓到泠了吧?明问,抬一下右边眉毛。
唉──蜜缩着身体,再次开口:看到他曲起四肢,快钻倒沙发缝里,我便马上说:抱歉,是我的错。
接着,我开始反覆说些你和我不是没事吗?等话。
(第二部)(68)(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