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栏杆给当成长茅丢出去后,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么惊人;这种远胜过寻常猛兽的爆发力,相信连狮子都能给他撕成两半。
接着,泠果然亲口对我说:我怕伤到你。
他是个温柔的人。
明说,两手放在胸前。
没有错。
蜜一连摇了好几下尾巴,说:他一直都是如此。
这种善良的本性,是否在凡诺的预料之内?明问,有关这一点,她已经在意很久了。
稍微缩起脖子的蜜,略把头往左歪,说:我一直都不晓得这究竟是他刻意设计,或根本就是意外造成的。
不过,我个人认为凡诺比较希望做出冷酷无情的作品,有关这部分,明等等就会听到更多相关例子。
而虽然是我主动把自己塞到泠的怀里,可在之后,我装得好像很勉强,甚至很不耐烦的样子。
为什么呢?明问,蜜马上回答:那时我还太年轻,总觉得要是再表现得很脆弱,会失去更多尊严。
既然已经把自己塞到对方的怀中,接下来就该设个停损点。
我懂你的感觉。
明说,慢慢点一下头。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如此了。
蜜一说完,立刻往前移动。
刚伸长脖子的她,正使劲磨蹭明的腹股沟。
有好几次,她的鼻子和牙齿都差点碰触到明的阴蒂。
越是表现得不知羞耻,纾压效果就越好;
(第二部)(67)(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