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去处理动物的排泄物;在运输的过程中,有不少秽物就落在路上,一但下雨,整条街就会变得跟沼泽一样,而这还是最客气的形容──突然,蜜咬着牙。
看到她垂下尾巴,明把头略往右歪。
在沉默快十秒后,蜜再次开口:我竟然在明吃过饭后还讲到这么噁心的事,实在很抱歉。
明挥一下右手,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在意。
事实上,她先前自现实中体会到的饱足感,几乎没延续到梦中。
没关系啦,明说,抬高眉毛,我早就略有耳闻。
蜜用力眨一下眼睛,继续说:那条街的味道非常糟糕,无奈当时政府拿出的处理办法,就只是把氯化石灰到处涂涂抹抹;这连治标都称不上,那时的卫生标准真是太离谱了!路过的人都皱着鼻子,匆匆来回,而那类从事动物屍体处理工作的人,曾被一些文学家形容为成天皱着一张脸,眼神更是快要和死人没两样,就算没这么夸张,也与事实相去不远。
那时是十九世纪中期,贫富差距极大,政治家们端出的政策通常都跟不上都市变化;商业蓬勃发展,平民百姓的幸福与健康却总会在这样的繁荣下被牺牲。
就算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凡诺却不曾摀住嘴巴,也从未皱起眉头。
我还记得,当时他整颗头都没有皱纹;真的,彷彿是由哪个业余艺术家,用由一大块奶油雕刻出来的,极为缺少真实感。
回忆蜜先前的形容,明觉得,凡诺远比整条街还要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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