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厨房内的水槽。
明光是听到声音,手脚都会开始颤抖。
幸好闻不到味道,明想,不然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吓到昏过去;虽也是在梦中失去意识,却不比蜜刚才经历的要来得有美感。
明右手扶着额头,说:即使不提前后落差,光是刚才那一段得到的刺激,强烈程度就绝对是洗三温暖所不能及的。
她一边捏着眉头,一边说:仔细想想,我还没做过这么恐怖的梦。
抱歉。
蜜说,低着头。
连尾巴都垂下来的她,看来非常内疚。
而明若是再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蜜的左边嘴角一直都微微上扬,有时还会一连颤抖不只两下。
要是在这个时候笑出声,蜜想,明应该会生气;可那种有如漫画般的场面,实在是太滑稽了;蜜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嘴巴发出噗哧声。
此时的气氛,比前一次要好上非常多;不只有蜜这么想,连明也如此确信。
伸长舌头的蜜,把口鼻周围的血都给乾净。
几秒钟后,她脖子以下的毛发还是一片红色。
像是披着一件红色的连帽斗篷,蜜想,不难看;她只考虑约两秒,就觉得那些受影响面积更大的部分可以晚点再照顾。
刚才,明在忙着止住结巴时,就不只一次咬到舌头;就算已没那么害怕,她还是指尖冰冷、胸腹紧绷;无论是苍白的双颊,还是胸腹的紧缩感,都要再过至少半分
(第二部)(65)(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