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到这里,蜜也不忘强调一点:讲句公道话,我们也不能笑那个一身黑的傢伙太死脑筋;虽然是一位受过不少严苛训练的刺客,身心的标准都远远领先一般人,但他给凡诺那样反覆恶整,精神应该是早就已经到达极限;在那样的情形下,人们脑袋的运作会为了追求动作效率,而忽略更多策略方向。
明想,蜜也不是真的同情那个一身黑的傢伙,只是给出客观评价,。
蜜在稍微竖起耳朵后,继续说:而我一直要到当天稍晚的时候才知道,凡诺原本预定要在两个月后搬离英国。
这边啊,我实在是住腻了。
凡诺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嗯──法国应该不错,荷兰也是个好选项。
不过,他在看了一下黑袍男子后,又说了一句:最近,似乎还会有不少好玩的事会在这个国家发生呢。
就因为这个缘故,凡诺决定要把搬家计画延后约半年以上的时间;在此次经历之前,我还以为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人。
若是被敌人查出位置,还遭受到连房屋都给毁了的袭击,就该立刻离开;凡诺的计画里没有这些选项,而似乎,他还挺希望接下来会受到敌人的更多关注。
至於我们晚上要睡哪的问题,他也早就想好了:第二居离这里不到两条街,已经装潢完成。
根据泠的描述,那是一间更大的房子。
敌人根本不用再次调查,而他们下次前来的路径,也应该不会和这次差多少。
(第二部)(57)(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