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虐待和暴力威胁,被迫与亲人离散的人比起来,我们算是非常幸运的;所以,比较正确的思考方式应该是:比较幸运的人,要试着把资源分给没那么幸运的人。
这样才能够营造出比较美好的社会,我想,泠也说:就算远远称不上最好,我们也该继续做下去。
同意。
我说,用两只前脚轻顶他的臀部;这相当於藉着拍背来表示亲暱,尽管此举让泠差点摔倒。
我不出言解释,反正,他一定懂我的意思。
因为肚子里装了些东西,我们的行动不快;半路还要重新调整衣服位置的我,比预期要多花了快两分钟才和泠一起来到玄关。
大门上锁的声音传来,我想,得走旁边的小门了。
这时,一位男性仆役刚好要外出。
我们跟在他后面。
没算对距离的我,不慎碰到那位男性仆役的左小腿。
他马上跳起来,八成以为自己踢到一只老鼠。
由於我们身上的幻象未消,他什么也没看到。
过了快五秒后,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只是风吗?刚好,一阵真正的大风吹来。
这个人绝对能比较出前后的差异。
但或许是因为长年过分依赖视觉,他这下只会更确信先前的触感是因为风的缘故。
走过好几条街,我们终於回到家。
首先,把蜂蜜和衣服都放到图书室里。
接着,我们用墙
(第二部)(5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