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表示他认同我的意见。
过约三秒后,凡诺继续说:连小孩子都明白,你们的神非常难相处。
要是祂开始怕我、嫉妒我,而开始恨你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眉头紧皱的黑袍男子,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嘶啦啦、啪啦啦等湿淋淋的声音响起,和我不久前猜的一样,他的身体有一大半都被烧焦了。
和前次一样,黑袍负起清创、止血,与代替受损部位的工作;即便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黑袍男子还是一副血压极高的样子。
我想,他即使没有耳鸣,光是自己的呼吸声,也足以盖过清楚凡诺说出的每一句话。
至少还要再过分钟,这个曾经威胁我和泠的敌人才会有进一步动作。
凡诺见他还不攻过来,乾脆一边跳着简单的舞步,一边说:真是单纯的生物,啊,所以我喜欢宗教;其他艺术可没法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力,弄得像是一个人真要为此而生,又要为此而死似的。
此时,凡诺无论是语气、表情、眼神或姿势,都不像是一个身处战场的人。
老实说,他这种无比陶醉,又极为病态的感觉,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很火大。
特别他摸自己脸的妩媚动作,即使是最廉价的娼妓也不愿意模仿。
而这种精心设计的噁心感,也成功令他似笑非笑的扭曲神情得以连续扩大。
所以,凡诺是真的非常期待这一刻到来;我想,在多数召唤术士都离开后,他一定常常感到无聊吧?不同於我
(第二部)(56)(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