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咬着牙、十指曲起;白光再次集中在手中,而他却无法像先前那样放出光柱。
那些光球只是在他的手中旋转,之中有超过十颗,不是瞬间熄灭,就是在剧烈摇晃。
黑袍男子在又尝试约五秒后,握紧双拳。
白光消失了,他的呼吸急促,好像恨不得冲上前去用手脚直接制服凡诺。
而黑袍男子就算极为生气,也不敢贸然前进;他知道,凡诺有办法轻易打倒完全没使用法术的人。
在接下来的十秒钟之内,黑袍男子慢慢移动双脚;既是在远离凡诺,也是在远离我。
很显然的,他怕自己被夹攻;我明明无法构成什么战力。
而这也表示,他不允许自己在对付凡诺时有任何分神。
刚才,凡诺影响了黑袍男子的法术。
就像是把时钟里的某个齿轮给移位,又或者把蒸汽机的某几管线给打破。
我只能猜测,却不知道之中的详细原理。
而无论有多複杂,凡诺总要有个动作;刚才,我的视线若没有被一大堆白光笼罩,一定能看个清楚。
七九九,七?九?九。
凡诺边笑边说,几乎快把这个编号给哼成一首儿歌,而我却完全不觉得他像个小孩。
唉──他在极为作做的长叹一声后,说:要是那些噁到家的小气鬼没给你立个墓,那我会好心替你做一个的;而既然你连自我介绍都不会,那上头就只能刻我刚才念的那
(第二部)(56)(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