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我耳鸣的情形并不严重。
巨响、高温和冲击,把远处的匹马给吓得半死;牠们已经失去控制,而坐在马车上的人只是赶快弯腰控制;努力抓紧韁绳的他们,还不知道到马匹究竟是被什么给惊动了。
鸟儿几乎都飞走了,震波甚至把老鼠和蚂蚁都给赶出原本所在的缝隙。
附近的狗不论大小,全都在狂吠或哀嚎;没有主人的早已逃离现场,而被主人牵着走的,则使尽全力的拉扯系绳。
幻象虽然影响附近的住户和行人,对动物的影响力却非常有限。
然而,尽管察觉动物的行为异常,离开的人却不多。
太阳才刚下山,路上的行人不会比白天要少。
而刚才,我还带着泠到跑到房子外;要是之中有哪个人被炸得稀烂,那岂不是我害他们──不,先别这样想!再说,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关心其他人的安危,或者为受到无辜波击的人默哀,都是之后的事。
在迅速翻滚的黑烟中,那个双手发出白光的傢伙正在寻找我们;可能害几个家庭破碎,或糟蹋这座城市多少,他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些细节。
亏你还穿得像个牧师呢。
我说,语气尽可能轻蔑。
对方双臂放松,慢慢把脖子往左扭;略沉的咖、啪声响起,他在稍微调整过颈椎后,还是没开口回应。
而他光是听到我的声音,应该就已经能判断出我的所在位置;黑烟还未散去,我希望泠能趁着这个时候
(第二部)(56)(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