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我听到小傢伙的吞嚥声增加。
很显然的,他正在哭泣。
他的泪腺和我不同,似乎是接在嘴巴里的。
会把文雅两字挂嘴边的他,不允许自己把泪水混着唾液吐出来。
所以他真的是把眼泪给吞下肚,这实在令我感到心疼,而似乎是受够了自己老表现得那么脆弱,他硬是用蛮力把哽咽都压下去。
他一边转动眼中的光芒,一边问:我们的对象,会在今天遇到的人之中吗?第一版主正版网站:我没有什么感觉呢。
我老实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到小傢伙低下头,我有点慌张的解释:这样讲是略嫌抽象了些,或许还会让你觉得不确实,但就算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一开始也总是凭──我懂你的意思。
小傢伙说,把头垂到胸前。
我呼一口气,问:你的感觉又是如何?在这栋房子里,应该有不少人是小傢伙想要亲近的。
特别是他又看得那么仔细,我想。
无奈即使罩上一层幻象,也无法让我们尽情抱抱或亲亲他们。
过几分钟后,小傢伙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四肢稍微放松,双眼也变得黯淡。
在封锁视听觉后,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在周遭的动态上;把触觉给扩大,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感觉。
虽然他的听力和嗅觉都不如我,但在他的脑袋深处,还是有种系统,能把大量细微资讯给简化。
(第二部)(55)(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