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示情况有所好转,我想,松一口气。
虽然就常理来说,凡诺也不至於因为我的一次回话不够精采就把我给怎样。
可我最好还是小心点,毕竟他不算是正常人;他甚至还被同类排挤,这事多少显示他人格方面的不稳定早有太多先例。
而比起这些,最令我好奇的,是他刚才透露出某种野心;以其他国家的军队为例子,虽可能只是为方便我计算所做的比喻,却还是让我担心到连口水都吞不下去。
又过约十秒后,我才抬起头,问:你会希望我们做什么?哼──凡诺瞇起眼睛,说: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真正好奇的部分。
我垂下尾巴、竖起耳朵。
凡诺的嘴角慢慢上扬,说:哈,放心,我对搞垮几个国家一点兴趣也没有。
而保险一点总是必要的,毕竟时代再进步,互相残杀仍是我们人类的本性。
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中的自豪还远低於厌恶;我猜,他很欣赏人类的各种负面倾向,或许还认为这就是文明进步的主要原因。
而这样的凡诺,又是个会主动抽去自己记忆和情绪的人;对自己的本性存有矛盾的情感,他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见我一直盯着地面思索,凡诺又用右手食指按着我的脑袋,说:嘿,这可是未雨绸缪,你可别以为我很神经质啊。
我差点回答太迟了或噢──你原来真的会在意这种事啊;在赶跑脑中的各种嘲讽念头后,我说: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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