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母亲,都会变得像是艺术家。
过约五秒后,她们终於看到缩着身体的露;无比嫩滑的睡脸,既沉静又安祥。
蜜想,比起重生,更像是从零开始发育。
简直和新孕育的孩子没两样,蜜说,双眼圆睁,相信明在和我们做到最激烈时,露的眉头也从不皱起吧。
蜜在感动之余,竟然又这样露骨的话,让明的背脊和胸口是一阵凉又一阵热。
蜜就算不全是不知不觉,也无暇去反省或感到罪恶;因为露嘴巴刚从紧闭变成微开,手脚也一连动了好几下。
这一瞬间,明和蜜都感到全身酥软,也同时发出一声:噢──现在的露是如此细嫩,很难与先前成熟的模样联想在一起,而明也看不出她现在是哪个部份与人类的婴儿有差。
只有一处除外,明想,露的头发很长;几乎盖过颈子,看来比手指还嫩。
现在只有略粗的四只。
蜜竖起耳朵,说:与她成年时的细长、超过百只的样子差得可远了。
明边笑边点头,很好奇丝和泥刚出生时是不是也长这样。
还有那名死去的触手生物,明想,那一位可能也长得和她们很像。
又感到有些沉重的明,咬一下双唇。
她在用力舔一下硬颚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露的身上。
露的皮肤相当白,连底下的肌肉纹路都隐约可见,像是极薄的瓷器或玉器下又垫着一块作工极细的红布;而这样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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