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明的乳头和阴蒂都冲血到极限。
而她认为,自己的表情没透露出太多;诀窍是很早就让嘴角微微上扬,以微笑来掩盖一切。
而她除了体味以经传达出足够的意思外,四只次要触手磨牙的声音更是打破沉默。
蜜还未说清楚,明连接在背上与手上的次要触手就已经兴奋到血管浮凸。
像是来自深海或哪处偏僻的流域,明想,一边看着它们,一边说:还真是丑得要命。
一直要到明彻底移开视线,蜜才感觉放松一些。
首先,蜜说,语气和眼神皆温柔,让我把你身上的jing液都舔乾净。
这是每个触手生物都该为喂养者做的服务──也被丝称为是吃点心──,而一反往常,蜜处理的速度不慢;她清理头发的时候尤其快,显然是担心明会因为给jing液覆盖太长一段时间会感到很不舒服。
让毛孔重新露出来,明想,的确舒畅到想要好好伸展身体。
感觉简直比洗澡还要乾净;而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让他们生病,这种想法很快就让她感到罪恶。
左前脚略为往右转的蜜,几乎是笑着说,接下来,还请明戴上这个。
戴上?明想,自己现在是裸体,蜜应该不太可能准备徽章那一类的东西。
也不太可能是耳环,因为明没穿耳洞。
除非是夹式的,她猜,应该是项炼或帽子。
知道蜜有配件方面的偏好,感觉还
(第二部)(50)(18/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