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或脖子被磨破。
这个新增加的架子,既能让明的脑袋维持在一定高度,又不会太限制她的动作。
现在,蜜即使把抽插的节奏加快,也不会用担心会伤到明的脸或颈子。
明想,就算使劲甩头,应该也没问题。
他们总是这么贴心,而明忙着yin叫,实在没法清楚道谢。
若要在这个时候露出大大的笑容,明想;虽不是第一次,但她每次都觉得不太好看。
就算不透过表情和言语,蜜也可以藉着观察她心跳、体温,甚至yin道和肠道的活动,来大致猜出她此时的想法。
明现在非常满意,蜜想,好像还可以再多一些攻势。
过约五秒后,蜜呼一口气,说:你不但没有认真要丝改过,还引诱她变本加厉。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就是她对她的姊姊做出那种事。
啊──虽然看起来很像是意外,但事实上,全在你的计算之中,对吧?那是、不得不──明吐出舌头,讲得结结巴巴。
到最后,她乾脆使劲摇头,把自己试图撇清责任的感觉给再次强化。
都已经忍着不yin叫,明刚才其实可以表达得更清楚一些。
而她却选择用一些听来很牵强的说辞,让自己看来像个耍赖的小孩;她不是为别的,就是想诱使蜜吐出更严厉的谴责。
可你很高兴吧?蜜说,半睁着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让明有种连骨髓都被看透的感觉。
(第二部)(48)(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