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想像这种可能性。
若露不是触手生物,明还真担心自己这一阵子的性生活和性幻想会对她造成负面影响。
明还不至於痛到跪在地上,但已经有点站不直。
分别站在她左手与右手边的丝和泥,各伸出──来自两边肩胛外侧和左大腿上方的──两只触手,勾住明的腋下,也贴着明的屁股。
两人小心翼翼的,一起支撑明的身体同时伸出双手的丝和泥,以食指到无名指轻轻抚摸明的肚子下缘。
两人都没有施法,而光是这样的接触,就已足以让明在精神上有更多安全感。
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姊姊都想帮忙分担。
丝说,咬着双唇。
一样感到极为心疼的泥,用力吸一下鼻子。
明以两手食指过着她们的嘴唇,说:光是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每一次,她们的这类表示都能给她带来不少力量。
过约一分钟后,露的动作慢下来。
肠胃的不适一下减少许多,像是几处大火全被大浪给一次浇熄般,明想。
她抬高眉毛,慢慢呼一口气。
很快的,她笑出来。
而听到明的笑声,丝和泥也是嘴角上扬。
刚才,丝在说完话后,又偷偷把左脸颊贴在明的左乳房上。
由於丝靠得最近,明先亲她的左脸颊。
低下头的明,用瞬间吸完一杯饮料的力道,在丝的额头
(第二部)(44)(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