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我往后想法的雏型──;严格上来说,我是在过了好些年后,才觉得自己在这个时间点,至少该有这类看法出现。
虽然绕了些圈子,但不算太难懂,明想;小蜜刚才的表现,很符合蜜的理想。
但在现实中,当时的她即使有所不满,也不会像梦中表现的这样愤怒。
显然蜜在小时后,对自己还没像现在这般严厉。
明觉得这样比较合理;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不是因为她对心理学有什么深刻的理解,而是她想维持小蜜在她心中的形象:柔软、娇小,又天真。
很快的,明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差劲,但不把烦恼显露出来;蜜现在很有分享欲望,明想,既然如此,就不该让蜜误以为她没有耐心听下去蜜闭上眼睛,说:隔天,我是去重新翻阅有写到性服务业和社会问题的书籍,却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每次,我一读到描写残酷事实的段落,就会在脑中说:人类就是这个样子。
有不只十年时间,我只需要在脑中重複这一句话,就能够对亲眼目睹到的乱象视而不见。
而我一直要到很久以后,差不多是在凡诺死去的前一个月,才有渴望他改善这一切的想法。
有将近十秒,明不知道她坦为何要承这一切;这些话显然对蜜的形象没有正面帮助。
而在脑袋变得更加清晰后,明才发现,蜜是认为她有权知道真相。
即使是最不堪的段落,蜜也想要尽可能减少修饰。
(第二部)(42)(2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