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道路,我看是不可能的。
他们在一八一一年的十一月一日出发,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
我无从得知他们那边的最新资料,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原来大部分的召唤士都离去了,我想,不然的话,像这样的大城市内应该会有更多凡诺的同类。
不只有他会调整自已的部分记忆与情绪,我意识到这一点,却不期待看到更多召唤士;这一段故事也显示,留下来的只会是怪人中的怪人,我实在不想再遇上半个。
但我又有种预感,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会见到几个能正确敲到凡诺家大门的人。
此时,凡诺的神情平静,呼吸平稳。
尽管应该还有不少细节可讲,但他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我猜,他刚才透露的,可能比他原先预期的还要多。
而从他身上透出的些许疲态,让我晓得,自己不该再问问题。
我们转身,顺着过来的路线回家。
一路上,凡诺都踩在那两块陶板上。
可能是受到他的情绪影响,陶版的移动速度变慢许多。
这使得我能在离开较肮髒的区域后,就选择用走的。
我能跟得上他的速度,而走路有助於思考。
凡诺创造我,似乎有很大的一部分,只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理论和能耐。
这无所谓,我想,只要我身上的一切设计都像他说的那样,那接下来该烦
(第二部)(38)(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