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冒出更多不正经的念头:像是拿初次接触时的回忆做为往后和丝亲热时的配菜;明常常做这种事。
但在了解更多沉重之处后,这段回忆就好像更能够助性,明想,乾脆和丝边做边聊第一次做爱时的细节好了至於一般人会如何谴责这些念头,明现在已经不会去想了。
放任这些yin秽的念头在脑中增生后,明的思绪又回到先前的段落。
的确,触手生物所需的能量若是那么好取得,露也不至於变得那么衰弱。
而那位明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触手生物,也就不会死去了。
蜜瞇起眼睛,说:很显然的,凡诺没说出所有的实情。
他给我的感觉不是刻意隐瞒,而是过分有自信。
或许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我曾猜想,他之所以这么安心,是不是表示他也有能够将人洗脑的法术?这种揣测也导致我们在最失意的那段期间,很期望能够从他遗留下来的书本里,找到有关那种法术的主要公式。
虽然听起来非常不道德,但那样确实会让一切都方便得多。
蜜低头,盯着酒杯。
而来自她全身的一下颤抖,把杯子里的酒晃出大量波纹。
很显然的,她因为刚才的坦白而感到很不安。
过快十秒后,蜜才抬起头,问:你会觉得,我们有过这样的想法,会很过分吗。
我想,明说,我可以理解。
(第二部)(38)(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