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日本人甚至中国人,都成了替罪羔羊。
冒着会得病的风险,也要来这边寻欢,听起来很荒唐。
而就人类有限的感知和过量的性欲而言,这又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了。
凡诺显然是希望我知道更多,才带我来这边。
确实,在我的胸中,某种新型的鼓动正在成型。
我的直觉告诉我,即使参考资料相当差劲,也不能错过。
陶板停在一家相当小的妓院旁,现在我们位於正门右边的巷子里。
墙上有一堆洞,却不是因为年久失修、工程上的错误,或者随便哪个路人做的;一开始可能是如此,主要是出自那些有窥yin癖好的人。
而在某个年代──我猜,不是近期──,经营妓院的也想通,开始在这些窥yin者身上赚钱。
这些洞的旁边没有号码,高度和距离也都未仔细计算过。
这表示每个窥yin者只要付了钱,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位置观赏。
这是一家小型妓院,应该只会吸引一两个有这种可悲兴趣的人;我原本是这么想的,而在过了快十秒后,一下加入快六个人。
根本是快要挤满,我猜是妓院门旁的人亲自通知,表示小姐刚接到客人。
而这些窥yin者原本就在附近一边抽烟,一边等待。
在这些有窥yin癖好的人中,有些人的穿着不错,明显不是住这个地区的。
其中两位还有保镳
(第二部)(37)(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