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没错。
我说,眼睛半睁。
回答得极为简短,语气和表情皆坚定;我这样做,可能让他觉得有些不太礼貌。
而在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有时真的觉得,他其实就是讨厌我对他太有礼貌。
哼嗯──凡诺把头往左歪,说:听着,你可能会为接下来看到的觉得十分惊讶,八成还会感到噁心。
而你即使很难接受,我也只会说:哎呀──接受现实吧,你生来就是这样的生物!如果你能早点进入状况,并为新认识的一切感到高兴,那你往后应该都会过得很幸福。
幸福,这两个字听起来虽然清晰,而我对於之中的概念却有些陌生。
我现在幸福吗?我想,这两个月下来,我已经很习惯凡诺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兴趣是读书,也晓得自己的身体还有很多可探索之处;但要说这样的生活完全没有一点行屍走肉的感觉,我似乎还缺少不只一点关键。
我在思索这问题的同时,脑中也蹦出很多画面。
而之中最清晰的,却是那只老狗的身影。
因为我觉得再也见不到牠了,内心又感到紧绷,所以涌到我嘴边的问题也瞬间变得极为简单:我可以活多久?抬起头的我,神情极为严肃。
而凡诺只是咧着大嘴,一派轻松的回答:应该有个几百年吧。
真是长得离谱,我想。
死亡不至於那么快到来,是
(第二部)(36)(2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