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是这样,就已足以让我看到不少行人。
外头的人,无论男女,都和凡诺非常不同;基本上,他们的毛比较多,眼神也都没有像他那样可怕。
而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不仅看来毫无气势可言,目光还很涣散。
一些是天生如此,也有一些是后天造成;患有疾病、大量饮酒、长期受到虐待或曾遭逢重大意外,甚至是服用对身心有害的毒物,都有可能让人像是失了灵魂一般。
一些人明显已经没剩没多少日子好活,所以很难露出笑容;有不少人明明日子还长得很,却已经开始痛恨自己的人生。
然而,我却觉得他们多半都比凡诺要美。
这想法实在很冒犯,但我不想对自己说谎;如果是对凡诺说谎,则难不倒我。
严格来说,凡诺有种雕塑式的美感,很接近出自名雕塑家之手的古罗马皇帝人像。
窗外的人与他相比,明显粗糙得多。
而后者散发出的某种质感──一些在我看来很接近温度或波动的东西──,远比前者要强烈。
有时我甚至觉得,前者完全缺乏后者所拥有的优点,但我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优点。
最主要是内部的差异,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但这种想法实在很奇怪;他们都不比他聪明,有些还被酒精和药物搞坏了脑袋;这些凡诺口中的一般人,明明命不长,却可能过了大半辈子都还没有明确的努力方向。
烦躁、忧郁等常伴
(第二部)(36)(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