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程之后,我会觉得很舒畅,除了感到渴之外。
我不用吞下固态食物,只需要喝水。
而在我的一次请求后,凡诺准许我带一瓶水和碗到底下。
他甚至允许我奢侈一点,用研究室内的炉子泡一壶茶。
这让我开始喜欢他,尽管他答应时,语气和表情也开始透着点不耐烦。
这一个月,凡诺的研究似乎是进展到最重要的阶段,所以我有相当多的自由时间。
我常常图书室里耗掉大半天,晚上乾脆就睡在图书室里。
这底下不是很暖和,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受凉。
虽然我讨厌寒冷,而这好像只是心里上的不适远多过於生理上的。
所以即使到了冬天,我可能也完全不需要调整身体。
这和我原先预料的不同;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把油灯收起来,只是变得更节制点亮它。
这段期间,我也一直观察凡诺。
他几乎不外出,好像也真的完全不需要睡觉。
他一天只上一次厕所,每次最多只耗费五分钟,而过程中没有任何声音和味道。
没人寄信给他,也没有多少人来拜访他。
教会的人会过来通知相关活动,或者直接拿箱子、要求捐献。
一些觉得他十分可疑的人,也会试着打探;而有不少人自己也是鬼鬼祟祟的,所以不见得是邻居或警察,我猜,之中或许有不少就是小
(第二部)(36)(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