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记得,露的舌头是一般人的比例,这表示他们要像现在这样舔的时候,露一定得和丝的脸贴在一起。
泥和蜜的舌头虽有她们的两倍长,但要舔舐到明的yin道,至少也得把脸贴着明的大腿内侧。
一想到自己的双腿间会变得非常拥挤,明在感到更难为情的同时,也为他们的不便感到有些抱歉。
而在她心里的另一头,则是已经等不及去享受那种触感。
又一次,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变态的人。
不只是丝,连蜜也曾说她是他们理想中的喂养者。
已经有太多迹象显示,她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而当她有更夸张的行为时,几乎只受到称讚,未受到谴责。
这样有点搔不到痒处,明想,期望蜜有天能够好好骂她。
若蜜愿意在和她做的时候,对她近日的行为表示一定程度的谴责,她大概不到一分钟就会高潮。
明期待的,不是荡妇这种又老又俗气的词,而是更难听一些的;正因为是自己喜欢的对象,用词大胆一些,才会比较有感觉,明想,较无保留、更没有距离。
除了想听到蜜骂她变态、色胚之外,她还希望蜜能够说她是母狗。
这类形容从蜜的嘴里出来,将更有力道,明想,原因当然是蜜的态度和外型。
只是这话极为低俗,蜜显然不是那么没格调的人。
即使以丝的标准来说,母狗这个词也太低级了些
(第二部)(31)(1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