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妹妹还是很手下留情。
丝说:妈妈太温柔,可是会宠坏小孩的喔说完,丝又舔一下嘴唇。
歪着头的她,以左肩磨蹭脸颊。
左脸颊根本不痛,连刺麻感都没有,让她觉得很不过瘾。
而这种浓到化不开的温柔,就是泥最能引人兽性之处,让没来得及吞完一堆口水的丝,从胸部到腰侧都微微颤抖。
她又好想侵犯泥,可不能对孕妇做那种事。
确定是明的孩子,两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而才过不到半分钟,还未把触手拔出来的丝,脑中冒出一个新的逻辑。
她开心的说:我来帮姊姊补充养分!她要用大量jing液填满泥的yin道,让泥从头到脚都被jing液覆盖。
丝一脸正经的说:这样对胎儿比较好,确保骨骼、肌肉强健,智齿也不会──你完完全全就是在胡说八道!泥说,眉头紧皱。
表示丝在梦中也说谎。
而在泥说完之前,丝就已经开始抽动。
两人都闭上眼睛,大声yin叫。
为了满足性欲而说出这么没有说服力的谎话,丝想,保证不会在现实中也如此。
在她脑中,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的部分正维持适度的自我麻痺.至於她好不容易苏醒超过五成的良心,终於出声斥责:你只是想上怀孕的姊姊而已。
在丝的灵魂深处,怎么可以这样!和怎么不能这样!有过激烈交战。
(第二部)(28)(2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