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现在是在睡梦中,没有多少脑袋空间去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想到明和蜜会如何谴责她。
而才过不到十秒,丝很快感到放松,有个方法能够弄清楚!她说,奋力擦去眼中的泪水。
泥还来不及感到疑惑,下一秒,丝就伸出背后的所有触手;以前最多只有八只,而现在竟增加到三十多只!接这么多次要触手,动作细制度不但会降低,样子还有点噁心,丝想。
到这一段,她开始觉得这种极为惊人的画面,只可能在梦里出现。
而在同一时间,她胸中却又冒出一股更大的力量──似乎是来自极深处的欲望──命令自己不准醒来。
泥两手放在下巴前,看来有些担心。
丝一脸兴奋的说:只要再跟我做一次,就能够晓得了!这到底是什么鬼逻辑?连丝也充满疑问。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个既丑恶、彷彿来自深渊,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跟她强调:先讲就对了!屏住呼吸的丝,专心让每一只触手的动作都能像泠的舌头那样细緻.她不要五秒,就把泥给包起来。
仰躺在触手堆中泥,太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惊讶,竟忘记挣扎。
而当丝把主要触手插入她的体内时,她还是忍不住大骂:你这禽兽!受到泥的责骂、羞辱,每次都能让丝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蜂蜜中。
而禽兽听起来又比色鬼或变态要强烈许多,意识到这一点,又让丝觉得自己是躺大片花海中,迎着混入花香与烈酒香的春风。
(第二部)(28)(2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