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严肃,眼神似乎还有些憔悴。
她挺着大肚子,至少有八个月大;不是装满谁的jing液,而是真的怀孕了!笑出来的丝,把吸管丢开,跑向泥。
她为姊姊感到高兴,虽然自己的子宫里空空的,稍微有点寂寞,但只要明乐意,我也很快会有的吧?丝说,两手摸自己的肚子。
就在刚她跪下来,准备要把脸颊贴往泥的肚子时,泥却哭着说: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丝的主要触手勃起,也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除了明或丝之外,还有人射在泥的体内?如果是泠或蜜的话,丝想,虽有点複杂,但还算能够接受。
梦里,露已经被明产下,但还没学会使用主要触手,所以犯人不可能是露。
露现在应该正在哪里睡觉,丝想。
她试着再回想一些有关露的事:那个全身白的傢伙,还要再过一阵子,才会再度长回原来的大小。
而还有更需要在意的事,丝想,两手抓着泥的肩膀,问:射精在姊姊体内的,难道会是我不认识的人?该不会是明的同学?丝想,怎可能发生那种事!可她又觉得,泥是会在某种情形下,被精虫冲脑的人类给逮住。
姊姊是那么的柔弱、可怜,完全就是很容易被人侵犯的那种角色啊!丝说,咬着牙。
双拳紧握的她,立刻来个演技派式的大转身。
可怜兮兮的泥,连眨好几下眼睛,不只两滴泪水滑过脸颊。
平常,丝在幻想这种事时
(第二部)(28)(2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