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开始练习时,还真有点像是在摔角,泥回忆,有点想笑。
囊准备成形时,为让丝安睡,泥即使内心充满困扰,依旧选择面露微笑。
在绿色液体淹过丝的手脚前,泥吐出舌头,帮丝清理嘴边和鼻子上的jing液。
丝还很任性的,要泥好好亲过她的嘴巴和两边脸颊后再离去。
对生病中的妹妹,当然要温柔一点,丝想,晓得自己真是吃尽泥的豆腐。
而泥也真因为同情,而有容忍她更过分行为的想法。
尽管因筋骨深处的酸疼,而比以往多花将近十分钟才睡着,但在泥无微不致的照顾下,心满意足的丝,还是笑着进入梦乡。
梦里,丝一点也不觉得身体有哪里酸或哪里痛。
她现在轻盈得很,好像只要花平常的十分之一力气,就能跳超过两层楼的高度。
而自认是个文静少女的她,没那么好动。
从刚才到现在,她只是拿着一根长至少两公尺的吸管,喝装在橡木桶里的饮料。
明的奶,没有掺水,整桶都是!在梦里,这种东西是符合常识的存在。
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自然的丝,只特别注意吸管里的乳汁:从最底下吸上来的,色泽多半都偏黄,累积大量风味和营养。
现在周围没人,她可以尽情的喝,就算一下过份使劲,因而吸到翻白眼或呛到,也没人会说她不得体。
虽然自由,但也有点寂寞。
(第二部)(28)(2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