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极端酸痛没那么大兴趣,也不觉得成为第二个──或唯二──在一天内融化两次的触手生物有什么好荣幸的。
丝没那么不体贴,所以头几下,她的确是慢慢来。
先看着自己的舌头被一点一点的染白,然后用慢得像是奶油在日光下融化的速度,一咪咪、一咪咪的嚥下。
每一口都有好好品嚐,丝想。
她还挺喜欢这种节奏,能感受到这过程中的诗意。
在过约半分钟后,丝一边喝,一边发出咪呼、喵呼等声音。
虽有些作做,但她这样还挺可爱的,泥想。
然而,才过不到十秒,丝就突然暴出一串和猪没两样的笑声:噗噜呼呼嘻呣噫呜──无疑的,丝现在非常高兴。
而就是因为太高兴了,她脑中又冒出更多的猥亵念头。
泥看不到她的脸,但透过自己的阴部和大腿,泥能感觉得到,她的五官形状都变得尖锐。
又露出超出她外在年龄太多的下流模样,泥想。
原本丝应有的可爱、纯真,竟被彻底相反──也许还掺有更多杂质──的丑陋给取代。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泥认真回忆,而丝还在继续笑。
越听越受不了的泥,两手抓着脑袋,忍不住大喊:我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泥继续努力回想。
即使无力阻止,她也希望能找出问题。
而丝只是两边眉毛各动两下,没开
(第二部)(28)(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