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给一一放到缝隙里。
在确定它们都被输送走后,泠往右转身,将那张早被明和泥遗忘许久的湿黏床单给迅速摺好。
过程稍嫌繁杂,而泠全部做完只花不到一分钟。
很快的,他跪到明的左手边,帮她拆去两只装在手肘下的次要触手。
在明未告知的情形下,泠竟然知道她次要触手的解除点。
不晓得他是用眼睛看,还是用手指感觉,明想。
而在她提问之前,泠就迅速伸出两根舌头,发出滋噜、囌噜等声响。
很显然,他打算直接用舌头来清理。
在这之前,明和泥都以为泠会展开浴室,或是直接使用他们以前睡觉时会泡的绿色液体。
位在泠嘴里的唾液,难免会在他的嘴角等处溅出来,落在明和泥的身上、脸上,也弄湿周围的肉室地面。
一滴唾液落到泥的右眼球上,而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皱眉头。
没有比被雨水淋到要来得刺激,泥想。
明试着闭上眼睛,听舌头伸长的声音,在感受泠舌头拨动的气流同时,还嗅闻从他身上飘来的那股矿石香气。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像是置身在瀑布前。
而面对如此激烈的动态,明和泥都不会觉得恐怖。
和这比起来,明小声说,丝带来的压力或许还大一点。
泥非常同意她的看法。
除观察泠的舌头外,明
(第二部)(27)(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