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和泥看向镜子,注意到明早把自己──位於两边手肘下──的触手都横在肚子右侧,做为应急的缓冲垫。
明不谴责丝和泥;想起要是刚才没站起来,就不会造成这种问题,明其实还有些自责。
丝早就不再屏住呼吸,泥则晚了她快十秒才张口。
明明需要更大量的氧气,泥却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太过粗野的声音,而强迫自己减慢喘息速度。
这让她花比丝多两倍的时间才把气给喘足。
觉得刚才几段经历相当刺激的丝,正一边微笑,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下缘;泥先前在意的子宫口冲击,丝其实不讨厌。
因为明怀着露,所以她们一直避免冲撞明的子宫口。
而明在产下露后,丝想,在某种程度上,应该会喜欢她们那样做,毕竟明可是曾主动用子宫口,来磨蹭她们的触手末端。
回忆先前的做爱经历,让丝的体温再次升高。
而把注意力放在丝的直肠内壁,也让明露出笑容。
相较之下,泥现在的表情就显得沉重得多。
即使已有过多次心理准备,把主要触手插进自己妹妹的yin道里,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上,都还会有些抗拒。
这与亲吻,或清理身体都不同,她想。
丝曾把她舔到高潮,也曾用主要触手抵着她的阴部,但从未真的插入她的体内。
而泥却对丝这么做了,泥成了触手生物中,第一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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