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使她的眼睛无法睁大。
明赶紧拨开头发。
酸麻感逐渐蔓延到她的指尖,她也越来越不好控制双手。
明咬牙硬撑,很快的,那些感觉直达骨头中心,早已突破她能忍住不出声的极限。
呜。
明发出哀鸣。
就在那堆感觉到达她的尾椎时,一股彷彿遭到电击的强烈猛冲,使她弓起身体。
呀──!明尖叫,身体彷彿受到踢击似弹起。
接着,她全身瘫软、倒地。
泥赶紧蹲下,扶住明的身体。
这些感觉,明想,和做爱或手yin时的那种刺激和舒畅感,在基础上或许有一点雷同,但最终上,却是相差非常非常多。
那酸麻感,彷彿是被大量放血后,又被重新灌入大量血液,而刚才的那一下冲击,则感觉像是她被迫吞下不只一大桶冰块,又接着落到到满是甲虫的池子里一样。
相当难以忍受的感觉,明想,如果没有泥抱着,她一定会哭出来。
明靠着泥的胸部。
泥握着她的双手。
接下来该怎么做,泥不知道。
她觉得该把那只触手拔下来,可那方法只有装上去的人知道。
明显然还未达能知道取下方法的地步,不然她自己早动手了。
泥也不能硬是把触手扯下,在这与血肉深度连接的过程,给予装置触手的人更多刺激,是不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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