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解放感受。
丝和泥一直用手、口、脸,又挤又压的,出来的乳汁几乎有手指那般粗,明却不会感到难受,相信这事也只有触手生物才办得到。
明把整颗头都给潜到水里,一想到这几天,自己是如何被疼爱,而她又是如何回应,她的乳头和阴蒂立刻胀热到极限。
若不是因为她昨天玩得很疯,她现在可能会忍不住手yin。
肉室里,丝和泥应该可以造出比明现在用得更深、质感更好,更多功能的浴缸,明想,虽然有点过头,但她现在就开始期待下周六喂养过后的数百个日子。
过快两分钟,明闭气到极限。
她探出头来,哈了好大一口气,多亏这一下,让她冷静许多。
泠触碰明胸部的痕迹,现在也已经完全看不到。
当初好像也没留下任何痕迹,明记得,泠几乎没怎么用力。
实际喂养他们的那一天,身上可能会多出几道伤痕,对此,明已经做好心里准备。
泠够温柔,明晓得,但她却可能在接受舔弄或抽插时,忍不住伸展手脚。
在这种情形下,她可能碰到泠身上的尖刺,或其他人的牙齿。
露的齿痕,也是完全没留下,明想,看着自己的右乳房。
当时,露的两排牙齿都有贴上来。
但,明回想,露在两根尖牙刺入大半的瞬间,立刻停止施力。
露的牙齿可不像流感疫苗的注射针头那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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