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探出头,只能稍微撑起身体;必须继续躲在肉柱后,又不让肉柱妨碍。
泥一直维持那个姿势,脖子和腰都会酸的,明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明也注意到,丝在经历过一次融化后,好像没有头痛或腰酸背痛的问题,是丝太专心,或是泥弄错些什么?明没有受到强烈冲击的压力,丝却到现在都没发现;在细緻程度上,和露那种透过啃咬来观察身体情况有很大的差异。
一下就看透一个人的体内细节,这显然不是丝的强项;也许,她曾看其他触手生物这么做过,并嚐试模仿。
最初这么做的,应该是蜜,明想,毕竟在触手生物中,只有蜜曾有过爱人。
丝用两手拇指,分开明的两片yin唇。
下一秒,前者就把鼻子凑上去。
一直要到口鼻完全贴上了,丝才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明想开口提醒,但丝的鼻尖和嘴唇震动,让明舒服得往后仰。
丝几乎是把鼻子伸进明的yin道里,不断挤出湿润的声响。
头几秒,丝是脸红的,身上的触手看来很不安分,但她还是强压下欲望。
明就没办法了,丝的皮肤──那触感是明最熟悉,也最喜欢的──不常给予她阴部刺激的鼻子──总是迎接丝的纸尖、舌头或触手,鼻子只会是在不小心或其他无可避免的情形下碰到──明忍不住叫出声,阴蒂勃起到极限。
明低头,咬着双唇;隔着阴毛,她可以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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