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想,不仅突显出自己一开始的不成熟,还会为她们带来负担。
然而,她最在意的,蜜却没有提到。
若她已经年过三十,父母开始催着要抱外孙,甚至积极的筹备相亲事宜,而大半同学也早已有好消息──可能不少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她难道要装得像是完全缺少那方面的经验?明承认,这问题听来挺肤浅的;像那样普普通通的烦恼,时间点应该算介於热恋期过与年老的悲哀这两个之间。
然而,她就是觉得这问题最重要;这表示,她对处理另外两个问题,其实已经有一定程度的信心。
令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是丝的幻象能做到什么地步?她能装成一个普通的男人,先骗过明的父母,再骗过婚宴会场祝贺的人都相信眼前的景象吗?就算能应付人类的眼睛,但她有办法连现代摄影器材都骗得过吗?还是说,明该在那之前,就搬到有点远的地方。
但她又不想离爸妈太远;他们以后可能会需要她照顾。
且她与父母相处并没有什么问题,突然不告而别也实在有点──明扶着头,觉得脑袋快爆炸了。
派出丝和泥,却好像不是那么希望明真的成为她们的喂养者;蜜也不在乎自己这样是否显得很莫名其妙,事实上,她好像已经不是那么在乎那些本被他们放在第一位的问题了。
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有些过头了吧,明想;比起时机上有点瑕疵的关心,这种牵扯到他们生存问题的事,蜜就算表现得卑鄙一点也无所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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